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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

累 ~

累了,就將自己縮卷起來,躲在蝸居内,管他外頭風吹雨打。

累了,就將自己鎖在記憶盒子的角落,讓黑暗掩蓋別人的視線。

累了,就將自己隨著蒼鷹遠飛重洋,讓影子找不到肉體。


累了,就將身上的一切通訊切斷,讓自己在這個社會間隔。

累了,就將自己的心窗閉上,讓自己有個喘息的私人空間。

累了,想怎樣就怎樣,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?

2012年1月5日 星期四

又見星星

悶熱的天氣叫人難受,艷陽高高懸掛在天空,烈焰如爐火煎烤著大地,原野上的草地低受不住,紛紛枯黃死亡。

這時候是2012年的第一個星期,涼熠熠的雨後秋爽日子,已經遠離而去,叫人頗感意外。

農曆新年近在眼前,這會是一個乾旱燥熱的新年嗎?誰曉得。

踏入新的一年,又是新學年的開始。難得可以在溫暖的被窩裡偷懶的日子過去了,這兩天清晨,又是披星戴月天色灰蒙的時刻,載送孩子上學的時間。

 偶一抬頭仰望天邊,意外的發現點點星光稀稀繞繞在閃爍,數量稀少卻散佈在穹蒼個角落,圍繞着玄爭輝。

這是個難得的星空,多少個月夜星影不見,尤其是在這個光線污染的大都會裡,灰蒙的天空,街燈,熒光燈,車燈還有萬家燈火的照耀下,除了持之以恆的金星不屈不饒的出現在東方天邊,其他星辰皆難一睹芳容。

多麼想在曠野之地,柳樹蔭下置一席,在萬籟俱靜的星月底,靜靜的與星月交流,此時此刻不需言語音聲,自有蟲鳴蛙叫配湊,微風徐徐洗滌煩塵,讓心靈默默融洽為一體,穹蒼星空大地之母亦無界限,為天地之悠悠可也。

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

冬至夜

今夜是冬至夜,仰望窗外穹蒼無際無星月,層層疊疊白雲清晰的映在夜空中,雨絲在無風的夜空飄揚,點點滴滴降落在地上,留下淡淡的水跡。

聲聲蟲鳴在耳際,重重疊疊在蛙鳴中交織著,彷彿無影的指揮在編導這場交響曲,夜闌人靜的當兒,在欣賞的觀眾恐怕只有我一人。

冬至夜,誰在寂靜的深夜陶醉在聲樂中?

燈光下,慈母手不停在搓湯圓,饞嘴的小孩圍繞在身邊,在幫忙錯抑或在忙中偷嘗,那圓彤彤甜絲絲的小珠兒?

今夜無月,如何月下獨飲三百杯,更何言月下對飲成雙,美酒當歌幾時醉,空有美酒無月嘗,猶記當年月下歡,今日思君在何方?

孤寂的街燈在散發幽暗的光線,車燈偶爾照亮了黑夜,霎那間閃過,鼠輩驚嚇的逃離光明,往陰暗角落竄逃,黑夜又從新吞噬了大地,鼠輩膽怯的再度現身,留下孤獨的街燈無語豎立在其中。

冬至夜,寂寞夜,雨絲飄飄在窗前,落在地上不留痕,舉頭望月偏不尋,街燈幽光如訴怨。

2011年12月21日 星期三

死氣沉沉中的喧鬧

眨眼間,已經進入第四天在臨時公司上班,新環境確實有點不習慣,食物不習慣昂貴兼不合口味,附近的商業中心沒有人潮,死氣沉沉的購物中心除了超市幾乎沒有生氣可言。

 整座購物中心除了底層的超市,零星的熟食店還有三兩門市商店,加上假期沒有學生的幼兒中心,一座龐大的購物中心就像是垂死的老人,沒有朝氣也鮮少人氣。

近乎死氣沉沉的商場內,有一間公司卻是門庭若市,每一天充滿人潮,堪比刺耳喇叭的聲量從裡面的負責人口中傳出,充塞著整個空洞的底層,在寂靜的空間迴旋。

好奇的湊近保健公司門外,透過透視玻璃鏡一窺內部,只見一排排如醫院病床般的床架,床邊有一座類似電子遙控器般的裝置,還有一架如按摩器般的滾輪座,床上躺著男男女女的銀髮族,一些身穿白袍的職員在旁監督,偶爾出手指指點點,彷彿在做指示引導。

原來那是一間直銷式的保健產品公司,售賣另類保健產品,主要顧客群是上了年紀的銀髮族,每天數以十計的三大民族男女銀髮族爭先恐後湧往前來,為了免費的保健產品治療,聽中心負責人講解,喊口號,然後無限期試用,究竟中間會有多少人購買產品,為數也不少吧,否則保健公司有怎能無限期維持免費使用治療療程。

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羊毛出在羊身上這道理好像人人都懂,自願上鉤的也不少吧。

沒有講座人群的時刻,幾個熟食店的孩子在空蕩的廣場遊樂,嬉喊追逐叫聲不斷,累了就休息,中間就是極度寂靜的空間,空氣中飄蕩的是煎炸爆炒的熟食食物氣味,在空氣流通堵塞的廣場叫人難受。

午餐時間無所事事,信步在廣場各層樓,只見廣場中央走廊部分充塞著大幅度的家私,都是家具店的產品盤踞着空蕩的空間,一樓以上除了管理層的辦公室以外,沒有任何租戶,購物中心的沒落程度可見一斑。

公司的生意幾乎全盤停息,除了最後的分行接近休業的 階段,手上的工作也隨著減少,空閒時間同時增加,只等待年終過後審計時刻比較忙碌外,大部分時間都在拍蒼蠅,加上臨時公司沒有網絡服務,只有無聊的看電影流蕩度日。

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

煩 ~

煩 ~ ~ ~ ~ ~ ~ 
煩 ~ ~ ~ ~ ~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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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

一通電話

手機熒幕顯示一則沒接電話,來電的是家鄉廟堂的一個義工,父親生前在廟堂的“密友”之一,當時有任務在身,沒有立刻回電。

稍後在空閒的時候撥了電話,電話那頭的回應語氣不好,劈頭就責問我媽媽是否在我家,我如實回應。對方很不高興的責問我,為什麼媽媽沒有交代就離開廟堂,丟下手上的工作不管,廟裡的煙火沒人接手,究竟要不要回去廟堂幫忙。。。。。。。

一連串的責問砲彈般迎面轟來,我心裡著實怒火中燒,但仍然忍住心頭怒火問了對方一句:“我媽媽在我家有問題嗎?”,電話那頭並沒有回應我的問題,只是自顧自的發牢騷,最後拋下一句話說:“我很忙,沒空跟你講。”就掛上電話。

看著手中的電話,我的心迷茫,不知道該生氣還是悲哀,最後收拾好心情回到工作崗位上,繼續手中忙不完的事務。

媽媽一位年老喪偶老婦,行動不便加上視力不佳,在廟堂幫忙當義工,得到的待遇竟然是如此無禮兼潑辣,連些許的敬老精神也沒有,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廟堂的義工身上,雖是預料中事也難以接受。

日前,若非妹妹的一通電話,我尚不知情媽媽離開了廟堂回到家,同時準備北上吉隆坡我家,聽了妹妹的陳訴讓我嚇了一跳,媽媽的視力不佳加上行動不良,自己一個人搭公車到吉隆坡,是很危險的,我知道後急忙阻止媽媽,然後驅車南下回鄉,戴媽媽到我吉隆坡的家,探望孩子和做短暫居住。

電話裡頭我隨口問了妹妹,媽媽好端端的在廟堂怎會突然間回家,妹妹回答說是忍受不了廟堂裡義工的冷言諷喻,媽媽方放下工作回家“避難”。

從來電短短話題交流,可以輕易猜測媽媽在廟堂遇到的待遇,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,妹妹也說父親生前亦告誠媽媽遠離廟堂為佳,可惜傳統思想兼迷信的媽媽,許是沒有將父親的交代放在心上,或是對孩子的無悔溺愛,深信在廟堂身兼義工可為孩子們祈福,保佑生活順利無憂,甘心忍受各種不公苛責。

父親生前已經看盡人情險惡,且跟廟堂眾義工保持距離,將心獻於佛菩薩卻不欲與他人同流合污,亦憂心往生後媽媽不懂人心險惡,生活上會面對種種不安。無奈,生死有命生命不由自主,父親先一步離世留下不懂人情世故的母親,為孩子甘心忍受人前侮辱。

母親堅持留守家鄉物業,堅守也放不下心中的迷信,固執的執行父親的遺願也不願與我同住,眼看母親在他鄉受盡百般冷眼冷語,於心不忍與無法可施,更多的是無助與遺憾媽媽的選擇。

2011年12月7日 星期三

媽媽的愛 ~

許久沒有跟孩子們在傍晚時刻打羽球,我都忘了原來孩子們嚮往着這個親子活動,偶爾小慧會在我面前說很想跟我打羽球,由於每天回家的時間已經入夜,甚少有機會跟他們一起玩。

今天提前回到家,小慧第一時間要求我陪她打羽球,小欣在一旁附和,我自然沒有推卻的原因,在房裏睡覺(裝睡)的小康,突然間人不見聲音從内傳來要加入,我聼了哈哈大笑。

媽媽看着我們拿羽球拍跑出門,跟在后不斷在碎碎念,一會兒叫小慧不要玩,馬路上玩危險。一會又叫小欣會屋内,入夜了。在不然就是催小康回家,有車來趕快閃避。

 我們在馬路中央玩得不亦樂乎,羽球仿佛在空中有了生命,此起彼落的飛揚,媽媽則在旁不斷碎碎念,一邊看孩子們在嘻笑,一邊緊張呼呼的左看右觀來往車輛,不時出聲提出警示。

玩呀玩得正高興,一個不留神羽球落在屋前的九里香樹梢,我們圍在樹下互相觀望,聳聳耳擡頭看。然後小慧靜悄悄的跑囘屋内,找了支竹竿出來,大家一看就讚小慧聰明,小慧驕傲的回 應 : “當然啦,我是小慧嗎。” 我們看了一起大笑。

玩得興高采烈,羽毛球一來一往的打個不亦樂乎,羽毛球掉落樹梢的幾率也提高,最終有一次無法將羽毛球取下,大家只有眼巴巴的讓它留在樹上留念,小慧不斷的嘆惋惜。

偶爾,羽毛球不挂在樹梢也會出狀況,不幸的成爲足下亡魂,被踩得干偏偏的 。。哈哈

夕陽餘輝將半個天空照的通黃,小慧,小康與小欣的笑聲在空中飄揚,偶爾見到天空急速飛過,大家不約而同的停下來觀看,黃昏的金光在飛機体上閃耀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金光燦爛的物體飃過,額外刺眼引人注目。

門前那條馬路左右住家都有小孩,這時候卻只有三個小瓜跟一個老瓜身影,笑聲叫嚷聲前接後續不斷,汗水從臉頰背後流下,頭髮汗衫都浸透了汗液,充滿精力的孩子們沒有言累,倒是在一旁觀看的媽媽喊的累了,坐在一角靜靜觀看。

 不知不覺間天色逐漸陰暗下來,屋裏傳來開飯的呼叫聲,太太準備好了晚餐,叫喚孩子們回家,這時候,雖然心有不依也得停下手中球拍,拖着不捨的心情進入屋内。

飯後休息期間,小康悄悄的在我耳邊密語,問我有沒有發現媽媽很囉嗦,我聼了摸摸他的頭,沒有回應。

2011年12月5日 星期一

媽媽的心 ~

好長一段時間媽媽沒有在這個家住下,孩子們常常有意無意間講思念婆婆,希望我能夠載他們回鄉探望她,但我都無法一圓孩子們的心願,原因無他,因為媽媽人在家鄉,卻沒有居住在祖屋,回去也見不到,所以一直耽誤下來。

上個星期六,不知怎的聽妹妹說媽媽經已回家,且有意獨自搭車前來吉隆坡,之前幾番要求老人家在學校假期來居住也不願,突然間說要獨自前來,倒嚇了我一跳。

忙不送的問清楚老人家的意願後,驅車回鄉載了她前來,艷陽高照的回鄉路上一睹數宗交通意外,這些交通意外以人為疏忽為主,實在難以理解駕車人士的心態,為了呈一時之快招來橫禍,輕則車損人上傷,重則車毀人亡,家裡白頭人送黑頭人,於心何忍啊。

若是我獨自駕車回鄉,太太多會讓孩子跟隨我一起,除了給我做個伴之外,最主要目的還是讓我謹記在心,要顧慮孩子與自身安全,加上孩子會時刻警惕我的車速,以免我會超速駕駛發生意外。

跟我車回鄉的是小慧,也幸好有小慧在旁,在路上可以陪媽媽閒聊,也避免了她老人家對我的囉嗦,偶爾媽媽會在我耳邊嘮叨,我也會左右他言避免跟她發生衝突,雖然如此尷尬的場面還是無法避免。

眼見媽媽出現在家門,小康與小欣顯得很興奮,尤其是小欣對老人家額外細心,陪媽媽聊天還同宿。小康見了媽媽除了撒嬌爭寵,還會炫耀自己的廚藝,雖然他的廚藝也不過是煎蛋,煮快熟面或是香腸,他獨自在家是不會挨餓的。

媽媽是典型傳統婦女,生長在傳統家庭因而喪失讀書識字的機會,且一生迷信神佛,對於神明的指示深信不疑,並且“專制”的要絕對遵從,父親在世時亦感吃不消。

對孩子媽媽不懂得放手,凡事牽掛在心碎碎念不斷,在我身邊無時刻不嘮叨我的生活,無論是個人還是太太,或是孩子們的一舉一動,工作養兒育女還是三餐盥洗,都要插手干涉,搞到人人“自危” ,莫說是我,連太太孩子們也大感吃不消,遠離媽媽。

對媽媽而言,她對孩子的愛就等同一切必須聽從,不可違背或是背叛她的一言一語,否則就是大逆不道,常常自唉自嘆孩子不聽話,在背後流淚。

過分的關心與寵溺的愛,是媽媽的驕傲,然而,對孩子而言卻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與折磨。

多少個日子看著媽媽孤獨的身影,不擅社交落寞呆坐在屋子角落,或是固執的獻身神明義務工作,忍受人前冷言諷語辱罵,為的是孩子的日子好過,從來沒想過對還是錯,應該還是不理智,只有默默的對孩子付出。

媽媽的愛沒有對於錯,儘管歲月無情摧殘她瘦小的身軀,斑白的鬢髮,老態龍鍾,在她的心中只有永遠的固執溺愛,固執的讓人不能忍受,不敢也無法接受這種溺愛方式,最後只有保持距離,遠遠的看著那孤獨落寞的影子,暗自神傷。

面對著孫子們圍繞在身邊,陪同她講話打發時間,媽媽的神情大好。偶爾,也見到媽媽孤獨的在一旁,灰濛蒙的眼神遙望著遠方,心裡不知道在想社麼,也許無法釋懷父親的離世,惦念著父親在世的點滴。

媽媽的心裡想什麼,也許她自己也想不通 ~

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

視力變糟了

感覺最近的視力變得更糟了
戴著眼鏡看書也倍感吃力
看來需要更換眼鏡
戴著眼鏡看書報也吃力
不戴眼鏡也一樣
究竟是怎麼一回事
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
只好接受事實 ~

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

金光燦爛話晨曦~

臨晨時刻送小欣到學校參加畢業旅行,爾後獨自一人駕車回鄉一趟。
奔駛在南北大道上,黝黑的天幕漸漸現曙光,家鄉在吉隆坡的南部,回鄉的路上正好有機會一睹旭日東昇的美景。

天邊串串潔白如棉的雲朵,慢慢地染上金黃曙光,就像金色染料在水中瞬速傳開去,只見東方的山脈頂緣,一顆圓球透露金黃柔光慢慢爬上來。

只一剎那間,柔順的金光激變成萬道金箭穿雲而過,凝視晨曦的目光如遭利箭穿刺,不得不掩臉躲避,整個東方天空籠罩在一片金黃色彩之下,金碧輝煌般的耀。

這一刻,我不得不承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神乎其技的力量,叫我瞪目結舌,亦慶幸有此良機一睹良景。

 原是枯燥的路程,有了矚目的金光燦爛晨曦陪伴之下,心情變得開朗起來,一日之計在於晨,想起古人在造詞之際,對於大自然的美景,啟發字詞的纖細美感,運用得獨到之處,不由得油然心生由衷的敬佩。

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

声音

     这几天只用一个耳朵听声音。

     严格来说是一个半耳朵,再准确些地说是3/4 与1/2 个耳朵,左耳3/4 听觉能力 + 右耳 1/2 听觉能力。

     有时候是左右耳朵各 1/2 听觉能力。

     一个耳朵听到的声音,与栓个日起听到的声音,声音的频率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改变。但是,单耳听声音与双耳听声音的感觉很不一样,声音感觉到了,却无法识辨方向来源,前后左右难以分辨。同时单耳听声音会有一些困难,尤其是从反方向来源的声音,像是飘浮不定的声波。

     正常人很难想象失去听觉能力的人的世界,失去一半听觉能力的人,只能体会某些程度的无声世界。

     无声世界是个怎样的情况?我只能说是因人而异,失去听觉能力的根源有别,因此不能一概而言,只能依靠失聪人士的诉说才能知晓。

     正常的人想要体验无声的世界,其实并不难。只要潜入海底就能体会无声的世界,虽然海底世界并不是百分之百无声息,却能提供无声最佳场所,让正常人一感失聪的世界。

     我的一个朋友天生失聪,其实并不完全失去听觉能力,严格而言是听觉障碍,需要佩戴助听器才能听到别人的说话。根据朋友的经验,她对声音不敏感,却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震荡敏锐,如雷声造成的空气震荡。

     不知道是否全部听觉障碍或是失聪人士对传导性震动是敏锐的,对我而言确实如此。然而我的世界却不是寂静无声的,而是充满着各式各样的声调,间断性,蝉鸣声,细水长流或是湍急水流冲击声参差不断,夜阑人静时更甚。

    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我想每个参与的国家都会对俘虏进行“疲劳轰炸”性审问。什么是疲劳轰炸性审问,我想就是不间断的提问问题,高声恐吓低声引诱相互交替,让俘虏无法得到休息,最后精神崩溃而投降,对敌人军官有问必答。

     如果一个人的世界是如此,无间断的受到各种音声困扰,日以夜续的围绕在耳际嗡嗡作响,这何尝不是一种精神疲劳轰炸?

     这种实况维持了多少年,在我的记忆里已无法考据,只知道这个现象永无止尽,无止无休。
     不少人有耳鸣的问题,而耳鸣并非某些人士如听觉障碍,或是老年人独有。耳鸣的问题根源自然因人而异,医师也有不同的见解。

     耳鸣是什么造成的,为什么会有这种显现出现,大概没人可以解释个所以然。根据我个人的发现,自己身上的耳鸣问题,其实是身体内的各种器官操作的声音。

     举个例子来说,围绕在我耳际的一种声音,一如火车开动时有节奏的双响声,经过多年的观察与实验,发现这个声音的频率与跳动,居然跟心脏的跳动一样。因此,我大胆的确认这是心脏的规律跳动造成的。

     根据多年的亲身观察与实验,也相信耳际鸣响的其他各种声音,其实是身体内各大小血管血液流动产生的声音。

     这个结论应该也揭晓了耳鸣的来龙去脉,只是为什么或是在什么情况下,人可以听到自己体内各器官造成的震荡声,恐怕就不是我所能够解释的了。

     体内的器官震荡形成的声音,也许解释了耳鸣的来源,可是来自体外的震荡感觉,却又是一个带解释的谜团。

     近年来全世界各地的地震事件不断,很多大自然界的动物,能够预知或感觉地震的来临。科学界无法解释这个现象,更无法解释普通人为什么没有这种能耐。

     人是否真的无法感觉 /预知地震或是其他的天灾? 其实个人并不如此认为。

     我想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经验,站在马路旁的时候,重型车辆经过时身体会感觉震动,有些人比较敏锐,有些人比较迟钝,无法感受这种震荡。同样的原理,当我们的车停驻在天桥的时候,有重型车辆经过,我们也会感受到车身摇荡或震荡。

     1224印尼地震引发大海啸,同时余震不断,大马半岛各地区同时受到影响,接收到不同程度的震荡。之后的几年里,各地发生不少严重大地震,包挂最近的日本大地震。

     其实,一些较严重的地震发生时,我都能感觉震动,尤其是在晚上睡觉时刻。平时上班时间都能感受某些程度的震荡,同事朋友并不能感受这些震动,唯,我无法确定是地震造成的震动,除了邻近国家有地震报导,或多或少能证明我体受到的震动,是来自地震。

     是否能够感受地震的震动,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,个人认为人其实是可以感受地震的能力,只是没有动物般地敏锐。也许人跟动物一样拥有这种能力,可是在进化过程中放弃了这种预知能力,事实是否如此也只有天知道了。

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

相由心生

朋友来电说∶见到你独自在广场漫步,一脸落寞沮丧的神情,不敢上前打招呼。

我听了无言。

原来一个人的情绪会不由自主地显现在脸上,这不就是古人说的 ∶ “ 相由心生。”

得知公司将会关闭的那一刻起,我的心就不曾快乐过。虽然在面书通过文字提起,朋友见不到面貌,无从辨识我的情绪,或许会认为我承担的起。

事实上原来我根本无法承担这个现实,忧虑在我独处的时候,鲜明的告诉别人,我内心的忧烦。

我不是个坚强的人,在这种情况之下,我无法逃避只有面对。

我,几乎是乡下的妈妈唯一的依靠,还有自己的家庭,通货膨胀向贪婪的恶魔,不断的在生活肩膀加压,沉重的叫我端不过气。

眼前的路 。。似乎无止尽
路的前方 。。白雾弥漫
我在路上孤独的往前跑
无法停下脚步
没有驿站让我歇息
终点不见
好累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

生活杂记 - 酒精敏感记事

午餐后开始头痛,胸口隐约作闷想吐。

这不是首次发生的事了,医生说是食物里的味精造成的。

听了医生的结论,我不以为意。没想到严重的不是那一次的头痛,是接下来每一次用餐后都可能发生的头痛。

生理上的化学反应所引起的不适,也就是医学上简称为 敏感症状。个人的体质不同,对不同的物质敏感会引起不同的敏感反应。

我的身体对不同物质的敏感,知道的事海鲜与酒精。后来演变成对止痛药敏感,没想到这个时候对味精也出现敏感状况了。

大概是中学时候,那一年农历新年期间到同学家做客,喝了些酒,顿时脸红耳赤身体发热。初时不以为是,错认为是酒量浅的缘故,谁知道接下来的方是戏肉。

回到家后体热没有下降的迹象,冲了冷水澡后噩梦才真正开始。

皮肤开始感觉痕痒,不管怎么捉擦都无法止痒。然后,一斑斑红疹开始浮现,像异形般往各个方向广散,侵略新地盘占为己有。


这个时候我像个小丑,忸怩的往身体各部分抓擦,更像个疯妇般抓狂。

看到这个情况,爸爸想尽办法帮我止痒,用鲜姜白酒擦全身,草药洗澡到西药止痒膏都没法制止。

那个时候看西医是奢侈的事,西医诊疗所在城市,交通不方便,同时家境亦不富裕,也没有想过看西医。

几个小时后身体的痕痒 开始消退,灾难却没有结束。反之随着红疹痛苦的痕痒消退,新一轮的折磨接力赛般来击,红疹中央处出现阵阵刺痛,宛如千百万根细针刺在身上,疼痛难当。

刺痛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,仿佛没有停止的迹象,这种情况叫人生不如死,真是不知此刻是何年,何似在人间。

敏感的无情侵击让我吃尽苦头,也教会了我如何视酒精如恶魔,滴酒不沾远离方为上策。

随着年龄增长,医药科技发展蓬勃,消退敏感症状反应不再是梦魇,只需要些许西药就得到树结了,这种敏感反应不再是洪水猛兽。

然而,我对酒精的敏感度却没有消退,依然保持着避之为上策的态度。毕竟西药的作用只能抑制敏感反应,并没有根治的药效,对身体生理有着某种程度的影响。

某些身体敏感反应会随着年龄消失,一些却不会。

我并不希望身体对酒精的敏感反应消失,尽管这些问题缠绕着我多年。这些年来经过了不少生活上的磨砺,让我对面对问题时的应付方式,有了新的体会。

有些问题不需要刻意去对付,解决,让问题与我们同在,并不会造成生活上的困扰,只要我们保持君子协议,在生活的屋檐下与问题共存,能得到和谐的意境,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。

2011年4月13日 星期三

生活心情篇

爽朗的星期三中午时刻,悄悄的独自一人到Secret Recipe享受午餐,相伴在身边的是三毛的书。

生活里的每一个日子,几乎没有像这样的用餐。每一个工作日的午餐绝大多数是经济饭,匆忙填饱肚子就算是一餐,奢侈些的时刻,就是偶尔闹哄哄的与同事一块吃快餐,甚少认真的坐下享用一顿午餐。

写意的日子不是奢望,只是不愿意浪费多一分金钱,想到节俭的父母亲的清贫生活,就更不乐意多花费。

此刻是中午十二时许,餐厅里顾客稀,却意外的多了一份宁静,让我得到静心阅读的机会。

难得招待员笑容满脸,很有礼貌的介绍午餐套餐,心想来此用餐主要并非高昂贵的食物,因此很乐意的接受了。

望着落地玻璃的外景,亮眼的色彩却不见灿烂的阳光,这样的天气正适合郊游,而我则坐在这里度过今天的午饭时光。

耳际偶尔传来邻座的情侣情俏声,招待员识趣的躲在远远的角落,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,多了一分看书的意境。

一杯冰冷的柠檬茶,冷冻中酸里带甜到恰好提供了清醒作用。我把生活里的一切琐碎繁杂念头,暂时抛堵在身后。此刻,只想让自己置身在三毛的旅程里,跟随她的足迹流浪。

心里有梦,有梦不是奢侈的,自然也不是幼稚的。有些梦埋藏在心里,永远没有机会在阳光下奔驶。有些梦成了生活里的,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朋友的心里必然也有着梦,这些梦也许随着时间消逝,甚至于自己也忘了。记得而没有机会实现的,往往都不愿意倾诉,怕受到耻笑。

没有机会接触三毛的书,不知道她足迹里留下了什么,只知道她爱流浪。

在记忆里,我最喜欢齐豫的一首歌 ~ 橄榄树。

我总以为这首歌是为三毛而写的,因为歌词里这写着: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我的故乡在远方,为什么流浪,流浪远方。。流浪。........ 为了我心中的 。。橄榄树。

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,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然而,心里很清楚的却是,这首歌道出了心里的梦。

没有看过三毛的书,不该说是受了她的影响。那个年代,文坛上流传了各种传言,若说没有受到影响,却说不过去。

没有直接阅读感受三毛的世界,确实地被感染那种情怀,是很不可思议的。

三毛的第一部作品 ~ 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在1976年出版。而我,居然迟了近四十年的光阴,才真正接触三毛的文章。

对一个热爱阅读的人而言,我在八十年代开始接触各类书籍,唯独没有翻阅三毛的作品,冥冥中有种力量在阻碍我跟三毛之间的接触。而这种无形的力量在将近四十年后失控了,让我从新认融入三毛的世界。

这种诡异的灵异导力,促使我“抗拒”了三毛近半个世纪,究竟为何而来?何故在三毛逝世二十年后,有了新机缘回到她的世界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一个多小时的午餐时间,不足以让我探索三毛的思意境界,却让我有了心无旁骛的片刻,追随她的足迹远赶一场心灵探究。

原来,此刻的我心里寻找着跟三毛一样的目的,冥冥中有了安排,非的经过时间的磨砺洗礼,无法体会他的心意,难道这就是我与三毛之间的机缘?

天晓得!!

生活琐碎二三事

在公司忙着的时刻,妈妈来电语气紧张的申诉,家里的蓄水箱不知何故水源漫溢流洒不停,言下之意要我想办法修补。

我心想能做什么呢?

妈妈在远在百公里外的家乡,而我则在公司里上班,放下手里的工作驱车赶回家乡吗? 



在电话里头,我叫妈妈找邻居帮忙,蓄水箱的水量控制器损坏了,只需要将水供来源开关锁上了,再找水管师傅修理,邻居不懂得修理也可以帮忙找水工匠吧。

妈妈身边还有侄儿侄女,年纪虽不大也不小了,少年人了啊。妈你就给他们磨练磨练呀,生活上的零丁琐碎事情,也该学习如何面对应付了吧。

我的人在百公里外的地方,水喉漏水洗手盆堵塞 什么的,有必要急电我回来修理吗?

这些事不需要烦我吧?

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

生活琐碎二三事

昨晚妈妈来电问我,家里附近的神庙是否做神诞了,又问我有没有代先父上香。我会说不晓得,没有经过神庙也没有注意这些事情。

妈妈听了很不高兴,在电话那头罗嗦个不停,诉说我的不是,一会儿问老婆去菜市场不见吗,又问孙子去菜市场没说吗,最后更不合情理的说小孙女到菜市场也没见到吗,怎么说都不相信没人见到神庙结彩庆神诞,埋怨我没到场代父亲上香。

我听了心里蛮不是味道。

虽然说我并没有拒绝敬仰神佛之意,父亲在世时候当了神庙的“头家”,上香敬神礼佛是无可厚非的事,倘若无法前往我神为儿子的代为敬供也无不可,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人世,神庙的理事也给于通知,“头家”一职理应随父亲与世长辞告一段落。

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固执,为要我代父亲上香敬神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