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

剪纸作品~双鹊送福

剪纸作品 ~ 喜鹊报春

剪纸作品 - 年年有鱼



第一个剪纸尝试作品,年年有鱼
这是简单的剪纸,没什么难度。

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

家有女儿离家出走

少女离家出走的新闻时有所闻,离家出走的原因外人不得而知,追根究底不外是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沟通出现问题。

今天太太告诉我说,外甥女跟母亲发生争执,尔后离家出走,后来被警方寻获送回家。

这项事故我不感意外,或许说是意料中事,事关此家庭早有问题,父母在多年前不合而离异,孩子的问题在父母离异前已经出现,多年来孩子的母亲多次寻求我的看法与咨询,尽管我给与不少的劝告与看法,孩子的母亲基于某些原因,没有采取我的劝告。

几乎每一次孩子的母亲寻求我的咨询,我都告诚父母与孩子的沟通不良,对孩子的影响极大,离家出走是可以预测的,孩子的母亲的回应都是无奈兼无助,多次劝告不果我也无法可施。

外甥女的离家事故不是偶然的,多年前我已经预测会出现这个后果,我的预言应证了,我却一点也不高兴,扪心自问却是感到异常悲哀。

 孩子的母亲管教极严,跟丈夫的关系却不好,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影响很深,离异后孩子的抚养权成了争论,虽然达成了协议,由于父母亲之间出现严重沟通问题,为了孩子的抚养权勾心斗角,争宠孩子的现象对孩子留下了不良教育后果,现在恶果出现了。

孩子的父亲还有婆婆,对孩子们宠爱有加,只为了讨好孩子的欢心,原因或许是为了孩子能够呆在身边,用金钱与物质的魅力买孩子的欢心,以致养成孩子的物质享受不良心理,后来出现孩子偷钱讲骗话的种种坏习惯。

孩子的母亲对孩子灌输“恐惧”教育,用打骂与恐吓语言兼利诱的方式教导孩子,虽说是为了孩子好处,却没有想到这种教育极易出现反效果。

孩子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生活,接受两种断然差异的生活方式,却没有正确的教导与引导,在孩子出现各种不良习惯后,没有给孩子采取正确的辅导,引导孩子回到正轨,错误的第一步已经踏出了,要悬崖勒马是难之又难。

孩子的母亲已经有了第二段婚姻,目前正准备再次作母亲,且听说孩子的母亲有意放弃这个女儿,若是如此,这个孩子的前景叫人惋惜。

2011年2月10日 星期四

亲子杂记

晚餐的时候,孩子们一如往常的叽喳不停,除了小慧。

忘了什么原因,太太哆嗦了小康几句,小康边听边咿哦回应,我听了很不高兴,脸色一沉的望着小康,原来嬉哈笑声的晚饭气氛,顿时变得僵硬。

小康发现不对劲,战战兢兢的望着我,直追问我什么事。

忍着脾性,我没有回答,心里盘旋着怎么软化僵硬的气氛,否则这顿饭就变会得很不愉快了。

过了一回,心里的蔽气稍下降,我以轻松的口吻故意说到∶“我刚刚听到有乌鸦在呱呱叫,饭桌里怎么来了只乌鸦?”

孩子们一听就大笑起来,太太也在旁偷笑,原来紧张的画面就回复轻松了,孩子们也高高兴兴的继续用餐,不安的神情就这样轻轻的带过了。

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

压岁钱

父亲退休多年在家,过着没有入息的日子,生活费全落在我的身上,父亲不愿加重我的负担,尽管生活上有时箪瓢屡空,也不愿意透露。

生活难过,新年的时候,孩子的压岁钱却不能少,亲朋戚友在新年期间到访,压岁钱也不能省,每年春节的消费,再平淡也是一股无形压力,团圆饭的笑声,父亲的笑脸隐藏着一股忧虑。

“压岁钱意思就好,一个红包封也是取个好意头。” 

“压岁钱怎么能不放钱呢?”  “孩子们也会不高兴啊。”

为了纾解父亲的忧虑,我只要求父亲给我的空压岁红包封,自家的孩子压岁红包封象征式的款额,父亲心有顾虑的问道,我安慰父亲说谁人知道红包封里的秘密?孩子的事我自会给他们解释。

如此,往后的新年,我的红包封几乎是空的,孩子们也能明白爷爷的红包封很少钱,虽然会比较谁人给的多少。

今年,我没有再收到父亲的压岁钱,新年压岁钱讨的是祝福,长辈对晚辈的祝福,什么时候一份祝福竟成了奢侈,以金钱的多少来作衡量,传统的祝福文化气息,在金钱挂帅的社会里,被腐败的意识逐渐侵蚀了。
 
新年前,一个电台的节目谈到压岁钱红包款额,回应的听众十之八九都围绕在金钱数量,通货膨胀导致红包的分量亦水涨船高,压岁钱的意义与祝福呢?几乎没有一人意识到这一点,大家的思维都在“尽量”满足社会现状,满足孩子的物质需求,不能少的是面子问题,红包的款额少了是很没面子的,这就是现实红包的价值。

忘了说那应该是∶ 压岁钱。不是红包。

因为物质享受与物质化的恶果,压岁钱演变成一种负担,对一般家庭的无形负担。

传统的祝福文化被物质享受意识取代了,现在的社会谁在乎优良传统传承?有时间精力也忙着找钱,优良祝福文化传统,谁在乎?

除夕夜

窗外的天空阴暗无光,微风徐徐吹来,传送阵阵儿童嬉笑声,夹带着烟花炮竹声,偶尔传来猫狗惊吓的哀叫声。

屋内的灯光昏暗,只有电视机前荧光闪烁,银幕上的对白与配乐在空气中飘荡。

偶尔,厨房传来碗碟碰扎的声音,晚餐在准备中。

一个黑影倚站在门外的铁门前,遥视着远方的路,乌黑的夜色在街灯下忽明忽暗,黑影在冷涩的夜里哆嗦。

路过的车辆灯光在黑影身上扫过,老迈龙钟的身躯却宛如石雕般,在风中肃立不动,迷蒙的眼神凝视着前方,仿佛在期待着。

“妈,进来吧,外面风大小心着凉。” 

老妇人一动不动,仿如听不到,或许是放不下,藏在心里的牵挂。

 邻居传来成人呵斥小孩的声音,没几即传来小孩闹拗别的啼哭声,呵斥的声量更大,小孩的哭闹没有因而停止,反之变本加厉的大闹,间中穿杂着打破烂声响,一场音量的战争在上演着,铁门前的老妇人无动于衷。

 良久。。。。。。

 一辆汽车停顿在门前,一个身影从车里出来,朝老妇人喊了一声∶ “妈!” 

老妇人的脸顿时堆满笑容,满心欢喜地喊道 ∶ “你回来了!快,晚餐准备好了,来吃晚餐吧!”

此刻,电视里正好传来新年贺岁歌曲~“团圆饭”的画面。

今夜是除夕夜。

铁门前的老妇人正是我妈。

爸爸离开后迎来的第一个新年,没有新年的气氛,妈妈的牵挂都系挂在儿子身上,今年的团圆饭不一样。